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研究

作者简介

本书聚焦夫妻财产关系的法律适用这一问题，通过案例分析以及相关理论与立法和司法实践的结合，归纳夫妻财产法律适用的理论基础及实践难题，并探讨完善适合我国国情的夫妻财产法律适用原则及其例外。全书在观点上有较大创新，夫妻属人法方面，提出了分割理论以及例外情况下的统一理论；还提出 了可变理论以及例外情况下的不变理论。本书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有利于夯实夫妻财产法律适用的理论基础，并有助于立法的完善以及指导司法实践。

序

本书是我的博士研究生华倩的一本学术专著，也是她在博士论文的基础上几经修改完成的一部作品。

20世纪美国冲突法革命中，学者关注的领域集中于合同冲突法和侵权冲突法，夫妻财产冲突法问题在整个冲突法革命中很少被提及。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

在于婚姻关系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为维系社会稳定的重要手段，常常和国家利益联系在一起，对于婚姻关系当事人来说，很难作出离婚甚至是分割夫妻财产的决定。此外，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在属人法上分别坚持国籍和住所两种不同的连结点并且难以调和；婚姻关系的身份性以及两大法系对于属人法连结点的不同态度亦造成了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研究处于被忽视的地位。

但是，夫妻财产关系的法律适用是保护夫妻财产权益、维护家庭稳定的重要手段，同时也关系到社会的和谐安定。婚姻财产关系的法律适用不能简单等同于物权纠纷，需要考虑错综复杂的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例如当事人选择法律的情况；婚姻财产资金来源、婚姻财产非所有方对其作出的贡献；因婚姻财产转让、买卖引发的物权关系和债权关系的交织；当事人本国法中的公共秩序保留政策等。上述问题的存在使得夫妻财产关系的法律适用不再囿于传统的物权视角，需要从物权和债权关系、物权和意思自治关系以及法律适用的限制等方面进行重新追问和反思。作为国际私法方向的博士研究生，华倩对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研究产生了浓厚兴趣，并将这一传统法律制度确定为博士论文的选题，通过查找大量文献、搜集案例，基本掌握了这一领域的前沿资料。

夫妻财产关系一直被视为一种身份关系，为了维持这种身份关系和家庭关系的稳定，强调适用丈夫的本国法。20世纪以来，夫妻财产关系的法律适用和以前相比已经突破了单一适用丈夫本国法的局限，开始向意思自治和尊重男女平等的方向发展。发展到今天，夫妻财产关系形成了适用意思自治原则和属人法原则的基本框架。在搜集资料和写作的过程中，华倩发现结合我国立法和司法实践，婚姻协议的溯及力和变更、婚姻协议中房产赠与行为的法律适用、婚姻协议与第三人关系的法律适用、法律选择的默示推定等方面都存在不足，需要借鉴国际上的相关立法和司法实践予以完善。同时，婚姻协议的实体限制方面需要考虑与夫妻财产关系有关的强制性规定；程序限制方面包括配偶双方的签字、独立法律意见的指导以及婚姻协议的记录或登记等方面。此外，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的夫妻财产法律适用存在不变理论和可变理论、统一论和分割论的理论分歧，如何弥合这些分歧，华倩认为，夫妻属人法应采用分割理论以及例外情况下（不动产及其收益来自于原先夫妻所在地的动产、夫妻一方对不动产及其收益作出的贡献）的统一理论；可变理论以及例外情况下（新所在地法院对于原先所在地法律给予的既得财产权益的承认）的不变理论。

作为导师，我见证了华倩为完成这部作品所付出的辛劳和努力，三年中，她搜集了大量最 新资料和研究成果，阅读并翻译了约30万字的外文文献，克服涉外婚姻财产案例不予公开的难题，通过老师、同学、法官、律师的帮助获取相关案例，反复与国外案例进行比较，力争发现我国实践中存在的问题，以使自己的研究有的放矢。同时还发表了相关研究成果，博士论文数易其稿，不断充实和完善，且在论文答辩时得到专家的肯定。而今，经过学校遴选，华倩博士论文将作为华东政法大学“博士精品文库”由法律出版社出版，这是对她认真思考和辛勤写作的又一认可。

华倩的这部著作，从我国法律和司法实践中存在的问题出发，比较分析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的相关理论、立法和司法实践，注重理论和实际问题的结合。全书思路清晰、论证严密，对我国相关立法以及司法实践的完善都具有重要的借鉴价值。我相信，这部凝聚着华倩心血和汗水的学术著作《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研究》，不会让学界和读者失望，它的学术价值和实践意义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是为序。

丁伟

2015年1月10日

书籍目录

引言

一、问题的提出和研究意义

二、研究现状和文献综述

三、研究思路和研究方法

四、主要观点

第一章夫妻财产关系的法律冲突及其解决

第一节夫妻财产关系法律冲突的产生条件

一、法律适用的方法不同

二、法律适用的渊源不同

三、外国法具有域外效力

第二节夫妻财产关系法律冲突的具体表现

一、16世纪的本地法和意思自治选择法律的冲突

二、19世纪至20世纪的本国法与住所地法的冲突

三、夫妻所在地法的冲突

第三节夫妻财产关系法律冲突的解决路径

一、海牙国际公约的解决路径

二、欧盟区域条例的解决路径

三、国内实体法的解决路径

本章小结

第二章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契约化及其限制

第一节法律适用的契约化

一、当事人选择法律的方式

二、当事人选择法律的时间

第二节法律适用契约化的限制

一、契约化限制的理论基础

二、英美法系的契约化限制

三、大陆法系的契约化限制

第三节契约化及其限制对中国的影响和中国的应对

一、中国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契约化

二、中国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契约化的不足

三、中国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契约化的完善

本章小结

第三章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场所化

第一节两大法系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场所化

一、两大法系的场所化连结点

二、两大法系的场所化属人法

第二节法律适用场所化的相关理论

一、不变理论与可变理论

二、统一论与分割论

第三节法律适用场所化对中国的影响和中国的应对

一、中国婚姻家庭领域场所化连结点的立法变迁

二、中国场所化属人法中经常居所地法的不足

三、中国场所化属人法中经常居所地法的完善

本章小结

第四章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身份化

第一节国籍作为法律适用身份化的连结点

一、国籍的发展演进

二、属人法连结点中的国籍

三、19世纪中期的国籍国法阶段

第二节夫妻财产关系适用国籍国法的条件

一、配偶与本国存在国籍联系

二、国籍国是统一法国家

三、国籍国法律规定了对配偶权利进行保护的原则

第三节夫妻财产关系适用国籍国法的方式

一、本国公共秩序保留制度对原准据法的排除

二、国籍国法对于原准据法的补充

第四节法律适用身份化对中国的影响和中国的应对

一、中国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身份化及不足

二、中国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身份化的完善

本章小结

第五章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发展趋向

第一节联邦制国家宪法对冲突法的限制

一、美国宪法对冲突法从非限制到限制的发展

二、大陆法系国家宪法对冲突法的限制

第二节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差异化

一、国内立法规定各异

二、区域立法效力有限

三、国际公约效力不足

第三节夫妻财产关系法律适用的复杂化

一、法律关系之间的界限模糊

二、夫妻财产转让中的法律关系交织

三、夫妻财产关系和继承关系的重合冲突

本章小结

结论

参考文献

后记

内容概要

华倩，安徽蚌埠人，毕业于安徽大学、安徽财经大学、华东政法大学，获文学学士、法学硕士、法学博士学位。现任安徽财经大学商学院教师，主要从事国际私法和民法教学科研工作。在《理论月刊》、《西北大学学报》、《云南财经大学学报》等刊物发表论文约20篇，主持和参与多项省社科规划项目和教育厅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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