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寨

出版社:汉语诗歌资料馆
出版日期:2011-1-1
ISBN:SH12011-476
作者:徐淳刚
页数:150页

作者简介

一部《清明上河图》式的长诗杰作。
一部属于中国人的乡村诗史。
一部让汉语重归宁静平和的经典之作。

书籍目录

序言:不要想,要看
南寨:1-300首
创作谈:我现在谈得更多的是织布机
附录:南寨评论集

内容概要

1975年生于中国西北的一个小山村,成年后自诩蓝田猿人后裔。1983年学会插秧、种地、割草,1993年开始写作。2003年出版诗集《自行车王国》。2004年起发表《物主义宣言》、《从物到物或现象的回归》等深具影响的物主义理论批评文章。2007年出版长篇文化地理随笔《陕西》(中国旅游出版社)。十余年笔耕,著有长诗《猿人档案》、《民间部落:手记系列》,诗集《图形》、《面具》,哲学随笔集《永恒之物与短暂之物》,小说集《共和国》,译著《弗罗斯特诗精选》。2009年发表“物主义标志性作品”——长诗《南寨》。同年陆续发表《哲学观察》系列哲学随笔。曾获水沫诗歌奖,波比文化小说奖,后天学术奖。现居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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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书评 (总计6条)

  •     不要想,要看——读徐淳刚的《南寨》苏非舒我以前曾说过:“在物主义之前,大家写的都不是东西,从物主义开始,我们写东西了。”《南寨》就是这样一部写东西的代表性作品。《南寨》是一部长诗,长度达300节,每节不分行。它是一部去分行,去诗意的诗,或者说它就是一部去诗的诗。有几次我说过它是一条河,这河有水,有两岸的山色。还要有阳光。我们沿着这条河一直往前走,最好是坐上个小木船,这样就可到达诗的源头。同样,因着这条河,把两岸所有的山色给带了出来,我们一路走去一路看。多数的诗是拿来读的,或者说是拿来感受的,或者说它们就是感受本身。而物主义的诗是拿来看的,《南寨》便是一首拿来看的诗。或者说我们在看的时候不是在看诗,我们是在看诗之前。我们看到了事物,我们看到东西了。我们经常是不看的,或者说我们总是视而不见,因为它离我们太近了,它就在我们身边。《南寨》带给我们的是一次看东西的机会,这机会少之又少,我们应该珍惜。由着它的带领,走,我们看东西走。2010.5.29 西翠华
  •     用语言追忆逝去的时光——读长诗《南寨》杜撰诗人小说家徐淳刚耗时大半年完成的长诗《南寨》,是一首好读又有趣的诗,最初见到此诗,我在电脑上习惯性地予以快读,浏览之下,全是细节,即时感到这是一部徐淳刚的诗体少年史。随后我在废纸背面打印了这首长诗,装订成册,手握纸页细细阅读,读出这首长诗中的名为南寨的村庄并非虚构。除非大比例地图,小徐笔下的南寨并不是纸上的一个点,而是关中大地上的一个真实的村庄。随着阅读的持续进行,我发现其中的细节也不是虚构的,而是作者长年累月在当下中国的农村家乡生活的真实记录,如同一个用语言追寻逝去的时光的人,徐淳刚写下了长诗《南寨》。这是一首现代主义的现实主义长诗,是汶川大地震催生地震体赛诗会运动之后,当代汉语诗歌作品中不可多得的一首杰出长诗。长诗《南寨》诗节计三百,信息含量不亚于一部陕西(包括甘肃、青海、宁夏)特产的宏大叙事的长篇小说,每一节都简洁有力,绝无废话。每一节,甚至它的题记“走!放羊走!”都是一个细节,具有超级写实主义的笔触。从诗节、诗行的分布形式,按五号字32开排印,大部分诗节不超过三行,也就是说,这首长诗的分行绝不同于某类诗人的回车键硬分行,而是诗节的自然分节,如同一个个电影镜头。每一节诗,都具有很强的镜头感,稍长一些的诗节,仿佛是一个长镜头。就像镜头语言的细节与情节在视觉中的表现,这首长诗的每一节并不限于一个镜头,略长的诗节像一个长镜头,或者包含有多个镜头或者说包含有多个视角发现的细节,几乎是一部短片。纵观全诗,可以说这是一首细节组成的一部村寨和个人成长的史诗电影。这是一首地理探索电影般的长诗,诗中出现的很多地名,以及方位介绍,对于常在地图、在路上品味地名的我,它们引我遐想。随着阅读的深入,特别是那些地图上见不到的称名,古人是如何命名它们,并流传千年?在诗中,我读到反复出现,扩大出现的地名、山名、水名、村名、人名、物名。由于作者谋篇布局的严谨,恰到好处的匠心,让我读得趣味丛生,兴味盎然。如同穿行在西北的土地,遇到一些山,遇到一些河,遇到一些村庄,遇到一些人,遇到一些物,和它们(他们)对视、对谈,毫无枯燥之感。出身于南寨的小徐,近年在西安工作谋生,相比那些身在废都假装流氓的小知识分子们像一个个面瘫痴人流淌不止的口语涎水诗,这首长诗的出现难能可贵。作为西北边人,北方城镇村人的方言话语我大致能听懂,尤其是发音与河湟话近似的关中话,我更不用担心听不懂。长诗《南寨》,是自称蓝田猿人后裔的作者用方言写诗的一次全面尝试。如同有人用川剧武生腔调唱汉语摇滚,小徐同志以独白的秦腔(昔日雅言)沉吟写长诗,是否如同秦腔中的黑撒,作为长诗尝试的急先锋? 记得那个深入阅读《南寨》不禁朗读出声的中午,我躺在沙发上,越读感到越有味,那种诗味解禁了我口舌深处的方言语音。我情不自禁学着用陕西话朗读,一句一句读下去,感到我学着说的关中话越说越好,津津然舌绽莲花,几乎已经在大唐边陲掌握了唐政府饮定的普通话。正飘飘然,孩子过来问我,你为什么用河州话读书。河州方言发音有与陕西接近的地方,甚至就是从关中而来的。听到孩子问,我差点笑出声来,我说我读的是徐淳刚叔叔写的诗,里面有陕西话,跟咱们的话有点像。孩子在幼儿园中班后开始说普通话,有意教给他一些方言,他却不学,理由是学会说方言就会忘记说普通话。真是无稽之谈。我真想对孩子说,你不想跟我学着说说唐政府推广的普通话吗,即使后来满清圣祖二年,甘肃省从陕西省划分而出,但是方言语音,怎么划分?在近六十页的纸面上,我反复阅读《南寨》的部分诗节,发现有几处方言中的字不合适,便在邮件中向小徐提起。小徐回信说,有些字,我是舍义取音,如“褒”(嫑),二“一”(尾)子。“肏”在古典方言小说里很常见,音shi,是陕西话的发音,而不是操(cao),《金瓶梅》上就有,可惜这样的字现在不让通用。在随后的邮件往来中,我跟小徐说起,在诗中是否应该注上方言之音?注上陕西话的发音。因为我已经有了误解、误读,误读不可怕,怕的是以讹传讹。现在不让通用的字,我们可以照用不误。小徐说,当时写完也考虑过注释,但还是免了。“一个人在说方言的时候是不需要翻译的。”记得2004年秋天,我返回河湟路过长安,跟艺术家何理在东郊等驾坡下了公交车,看到路旁站着一位青年男子,回想网上见过的照片(有意思的是,小徐最早上传的照片是几张结婚照),认出他就是小徐。何理走在前面,我随后跨过街边绿化带铁丝,在人行道上握住小徐的手。我们随小徐穿过小巷,来到一处院落,进到小徐租住的东房,坐到床边,小徐与何理对坐在窗前椅子上,开始聊天。小徐夫人端来水果,我拿了一颗枣,咬开后尝到了童年时枣的味道,我有些惊奇,拿在眼前看咬开的部分,一半是绿色,一半是褐色。又吃了板栗,葡萄,个头都不小。小徐的电脑旁放着一些本子,是孩子用的图画本,说习惯手写,再输入电脑,用拼音。看到有一本书,是《人,诗意的栖居》。我向他索要他的诗集《自行车王国》,他取过来,原来是薄薄的小册子,他说只选了十八首诗。我请他签名,说搞得俗套一些,要求代销,问好售价和折扣。小徐拿出二十本,装在两层红塑料袋中。我又想到书薄,可以背回,免得邮寄麻烦。那时小徐夫人怀着一帆,小徐说到十二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很快到了午饭时间,我们来到院中,准备去外面吃。院中有只小狗,毛短体肥,我用河州话招呼它,它能听懂。在街边一家清真泡馍馆,我们点来凉菜、啤酒,谈天说地。我说网络不是虚拟的,否则我们会坐在这里喝酒吃菜吗?小徐喜欢哲学,有很强的逻辑思维,记得那天我说了个诗核的问题,得到他的认同。后来我们又加菜、加啤酒,相聊甚欢。吃过主食羊肉泡馍,我们返回小徐家,又聊一会儿,小徐打开电视机,播放诗人野狼翻拍的MTV与VCD诗刊给我们。快到傍晚,我和何理方才告辞出来,小徐送我们到公交车站,来到街上,我抬头看见夕阳余辉中有鸽群飞过,灰色的,像野鸽。一晃五年过去了,五年来我时常在电子邮箱收读到小徐的新作,时常想起那次与小徐相见,想起照片上的他,想他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个陕西楞娃,虽然他的写作、译诗不乏执着的楞劲。从一本薄薄的诗集《自行车王国》的隐喻,到一次真实乡村《南寨》的追忆,五年后同样的秋夜,我依然感到阅读小徐诗歌作品时特有的愉悦体验。阅读过程中我一再体验到,这个村寨的历史和人们的生活,同时伴随着我个人的生命历程,那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至今的漫长岁月。想起他写在邮件中的话,“一个人在说方言的时候是不需要翻译的”。是的,一个人在说方言时不需要翻译,一个人在写诗的时候是不需要翻译的,一个读者,即使他农村生活经验有限,但他在读这一首关于村寨的长诗时,同样是不需要翻译的。2009.10.9-10
  •     《南寨》阅读笔记王彦明 1、 所谋乃“大”写长诗是个辛苦活儿,要考验作者的技术、耐性、底蕴和肺活量(森子在一篇博文里提过“肺活量”这个词语,我认为极好)等问题。而往往敢于写长诗的作者,必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他们“所谋乃大”。诗歌往往以含蓄内敛、有充足的张力取胜。在这个方面,短诗做的更好。长诗的写作往往会消解了张力,以其磅礴的气韵取胜。我认为这样的写作,不算失败,亦称不上成功,此种长诗毕竟将诗歌的感觉弱化了。曾经有人拿“废话”诗歌的消解和语感说事,我以为不妥,“废话”的写作的走向毕竟是一条死胡同。而长诗的写作毕竟不是一味简单的追求语感,其内在的空间里必将承载更多的东西。在我的意识里,诗歌的写作空间是很宽阔的。其外在的形式是可以不断探索的。传统意义上的长诗,必须在意象和意境方面保持高度的统一。如今的长诗写作意境在逐步倾向于“碎片”式的整合,这种长诗写作的优点是在保持了长诗在部分上的语感和内在张力之外,通过整体的力量达到一种意境上的统一。这种写作应该说是与当前的诗歌潮流相契合的。潮流是可疑的,但也有值得认同的地方。在这样一个令人惶惑的时代里,读诗者甚少,读长诗的就会越发的少了。其实也不必谈读者,诗人自身又如何呢?在创作之外,谁能静心读一些长诗呢?这样说来,并不表示我就支持这样的写作。毕竟写作应该是安静的事情,应该远离浮躁,远离喧嚣。在阅读徐淳刚的《南寨》的时候,我看到了长诗写作的一种新的可能。这部作品被作者归为长诗。全诗分为300小节,看似琐碎,但是其语境却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意境——南寨。这部长诗让我想到了梭罗和他的《瓦尔登湖》。两部作品,都是展示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对立与统一,冲突与和谐。以后谈到徐淳刚,我想就像谈梭罗,说《瓦尔登湖》一样,我们也可以直接说《南寨》了。我读的《南寨》有这样的力量。徐淳刚对这部作品倾注极大,从其内容的挑剔上就可见一般。虽然之前,他已经写了几部长诗而且都让我欣喜异常,但是这部我投入了更多的阅读时间和精力。我说徐淳刚“所谋乃大”,不是他真的要和诗歌要些什么,而且他真的要在这部作品里呈现一种真实,一种思考。2、一次精神回望,抑或生命的冥想在众人纷纷把写作指向“当下”、“此在”的时候,徐淳刚的《南寨》则把内容指向了故土。外形显得多不时尚,甚至让人误以为他要从“乡土”里去沾染点什么东西。不过一切误会并不能妨碍我们的理解。这些年来,徐淳刚那种写作一直是充满韧性的,一如暗夜里潜伏的明珠。他一直在默默修炼自己,不卖弄,不夸饰,就是默默写作,不断充实自己。这让他的写作不为大多数人所关注,却呈现一派自然的景象。他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木匠”或者说“织布者”。由此可见他对于技艺的看重,其实这背后也隐藏他对自然、原初的一种认可。我认为任何先锋的写作,最终也还是要回到原初。我们背弃传统,在艰难的对抗之中,也在受着传统的影响。任何写作上的尖锐,都会走向回归。似乎徐淳刚这些年的写作,他都在走一条介于先锋与回归之间的迂回路线。在写作的内容上,他一直执着于那些传统意味浓厚的对象,但是在写作姿态上又显得极其精尖。这样的写作显得厚实,有根基。我认为聪明人的写作,只能作为炫技者,只能出现一两年,而真正的写作者是安静而厚实的,这样的人不鸣则已,一鸣必然惊人。《南寨》这部长诗,外表穿着一层乡土的外衣,写得大多是日常琐碎的乡村生活,但就是这些琐碎的内容却暗含着作者的诸多匠心。这部作品的大多数情境,在中国的乡村里都可以看到,作者在此过程中嵌入了很多地方性的内容,比如方言、当地的生活习性等等。这方面的拓展,也在试图填补中国现代长诗的空白。当然这肯定不是徐淳刚的利器,只是他的偏锋之一。我们要关注的还是作为长诗的《南寨》的整体意义。阅读《南寨》,我感到了作者进入的是一种冥想状态,他思考的问题宽泛不一,引发了我多方的联想与回望。3、不确定的主题与增长的阅读对于这首长诗的主题的认识,我和徐淳刚,有天然的默契(在邮件里,小徐同志就说我可以理解他。看来,果然如此)。我认为这部长诗主题不确定,或者说不唯一,不是我们传统意义的文学作品。这样一部优秀的现代性作品,将主题的呈现以恰如其分的方式,呈现给我们。我是先阅读的文本,然后阅读他的创作谈的。他的创作谈说的真好,“我现在谈得更多的是织布机,而不是修辞和主题。一部作品就像一架织布机,你的线、梭子,眼睛、手、脚是否能够配合完美。我的问题是:这个世界如此庞大、复杂,但是人依然理智地活着。维特根斯坦有言:‘假如生命是被死亡所包围,那么我们的理智同样被疯狂所包围。’一个认真织布的人不会突然停下来问:‘奇怪!我什么要织布?’《南寨》的理想是:用绝对理智的语言冲击理智的界限。”也许我说的冥想也还是不合理的,只是我还找不出更为准确的语言来形容。在阅读之初,我曾以为他会继续写一段乡村史,随着阅读的深入,我曾考虑他是在乡村的变迁、文明的对抗,紧接着我又开始捉摸,他是不是再写自我的精神之旅,我还在想他在刻意找一种灵魂的安抚,抑或他在完成一次哲学思维的模拟,再或者南寨只是一个隐喻……这些,或者更多,有,似乎也没有,没有也还存在。阅读到最后,我已经丧失了原初的想法,我开始质疑作为阅读者的自己——我为什么偏要找个主题出来?任何伟大的作品,都很难归纳出单一的主题出来。比如《红楼梦》,我们简单的归纳为宝黛之恋,将会显得多么肤浅和无知。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阅读,和徐淳刚完成一次纸面上的交谈,然后找到自己窥探的方向,前进,或者停滞。这已足够。2010-5-23草2010-6-9修改王彦明,80后代表诗人。毕业于陕西师范大学中文系。部分诗歌入选《长安大歌》、《2004-2005中国新诗年鉴》、《2006中国诗歌精选》等选本。现居天津。教书、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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